21 October, 2014
John Milnor at ICM 2014
28 May, 2013
美食家的英文
飲食之道在於分別心,分判鑑別,辨識品味材質的纖毫之異,修辭亦然。這些用語各有精微差異,例如 gourmand 暗示食慾好,不挑嘴;epicure 強調官能感受,較為龜毛挑剔;gastronome 偏重知識學養,而 bon vivant 和 connoisseur 雖說品味高尚雅致,卻有些恃傲之意,近乎勢利的 food snob了。
而相對於中文,英文對貪嘴比較寬容,貪食(gluttony)雖是古代的七宗死罪,但現在已沒有嚴厲的譴責之意,貪食者(glutton)指的是飲食過量,而非食慾饞念,其用法有時更是正面的,形容對事物的耽迷酷愛,如 a glutton of books 就是手不釋卷的愛書人。
17 February, 2013
一代宗師 (王家衛功夫美學限量珍藏版)
03 February, 2013
02 February, 2013
我愛羅
10 January, 2013
一個旅人,16張餐桌
05 December, 2012
26 November, 2012
15 November, 2012
11 November, 2012
Non-convex function: Rastrigin
10 November, 2012
logo 設計中的創意
視覺化學習 Python 程式語言
09 November, 2012
關於以作者照片來設計書籍封面
我一直覺得以作者照片來設計書籍封面不是好主意,尤其是看到下面幾本書之後 (爾雅及遠景這兩家出版社的編輯不知是怎麼想的,怎麼採用這樣的封面,賞心閱目的封面才會吸引讀者買書啊!爾雅的世紀詩選系列跟遠景的七等生全集的封面實在是令人OOXX)。
08 November, 2012
07 November, 2012
百年孤寂
百年孤寂開頭第一段
多年以後,面對行刑隊,奧里雷亞諾.布恩迪亞上校將會回想起父親帶他去見識冰塊的那個遙遠的下午。那時的馬孔多是一個二十戶人家的村落,泥巴和蘆葦蓋成的屋子沿河岸排開,湍急的河水清澈見底,河床裡卵石潔白光滑宛如史前巨蛋。世界新生伊始,許多事物還沒有名字,提到的時候尚需用手指指點點。
百年孤寂最末一段
他再次跳讀去尋索自己死亡的日期和情形,但沒等看到最後一行便已明白自己不會再走出這房間,因為可以預料這座鏡子之城──或蜃景之城──將在奧雷里亞諾.巴比倫全部譯出羊皮卷之時被颶風抹去,從世人記憶中根除,羊皮捲上所載一切自永遠至永遠不會再重複,因為注定經受百年孤獨的家族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在大地上出現。
29 September, 2012
張惠菁 ◎ 傘骨
二十年前。就在新公園不遠處的總統府裡,這國家最高的領導者視力已經不大好了,從照片上都看得出他在厚眼鏡片背後,生著混濁的眼翳。傳聞說,那是在一次巡行時,一個魯莽的士兵替他開傘,不偏不倚讓傘骨戳中了領導人的眼珠。傳聞,這被神化了的領導人,因為一支台灣加工出口區製造的黑傘而半盲。
如果那新公園裡的狂人,終究在府裡佔一個最靠近領導人身邊的位子,以他的身手,是否能攔下那支猝不及防的傘骨?也許這對他而言再簡單不過,他會以迅捷的手勢,在領導人眼前分毫的距離輕巧拿下那支危險的傘骨,功夫如此俐落漂亮,以至於正忙著巡視戰地的親民領導人,都沒發覺自己的眼睛被挽救了下來。
於是我們的大內高手,把那傘骨捏在指尖,發現它原來那樣輕,輕到不可能傷害被眼鏡片保護著的領導人的眼珠。人人都知道領導者多年的糖尿病,比一個魯莽士兵更可能是他視力衰退的主嫌。那時他仍像挾住暗鏢那般,用手指挾著傘骨,驀地發現它與他四十多年虛度的命運一樣,都只不過是則摸不著線索的傳聞。
摘自張惠菁告別書中的「傘骨」一文。
好的小說一開始就要讓讀者很快進入狀況,要以精彩的文字讓人看得目不轉睛,同時還不能讓讀者太容易就猜到故事的發展,不然小說讀起來就少了新鮮感。厲害的小說還要同時將作者想要傳達的想法嵌在故事的情節中,寫太白了就會覺得作者在說教,張惠菁在短短的三段文字裡就完成了一篇厲害的短篇小說,實在難得,不過張惠菁目前以散文為主力,而不寫小說了,除了短篇小說第一期的蟲陣。
道在瓦甓
摘自馬吉的驛居室散記薄英一九九五至一九九六年間在中國學習碑刻,追隨當代書法家華人德。他同時亦走訪名山,觀摩各地的碑刻。有一回他到了泰山,看見一羣山羊站在經石峪的《金剛經》刻石上,啃着石縫裏的小塊草皮,其中一頭還在一邊拉糞,糞球滾過了經文,跌進了經文的線條裏。「一道美麗的線條內可以同時蘊藏着時間、花崗岩、佛的教義和山羊糞便。」此情此景令他若有所悟。二OO五年,他擔任美國惠特曼學院藝術博物館館長時,替華人德辦了個畫展,名為“Reflections on Forgotten Surfaces: The Calligraphy of Hua Rende",中文名稱是「道在瓦甓:華人德書作」。「道在瓦甓」語出莊子知北遊,全篇正是以「在屎溺」結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