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單一價值觀下,我們只有單一的教育目標,單一的發展歷程,單一的養分;不管妳變多少花樣,教出來的學生幾乎一模一樣,只有學習成就的高低差異而已。甚至連補習班都已經跟學校教育無縫接軌――如果說「學校教育與補習教育無別」是太過份的評價,其實也已相距不遠。
我們一直沒有搞懂一件最基本的常識:孩子長大後只能長成她自己的樣子,或者變成廢人,而很少有孩子能剛好就是父母所期待的那種人才。
來自彭明輝的部落格
人不是因為衰老才停止跑步,而是因為停止跑步才衰老 - Jack Kirk
因為讓我想到iPad剛出來的時候,有公司批評說:「這有什麼?我們在2000年就做了平板電腦!」有些『專家』的評論這樣說:「iPad只是一台輕一點、薄一點的平板電腦,最多只是多了一點應用程式可以選擇,所以我不看好它會大賣」,結果iPad賣得超好,賣得超好以後,開始有了變形金剛等不同樣式的平板電腦,本來已經宣告快要死亡的平板電腦,突然被視為黃金,大家突然發現:開發平板電腦沒什麼嘛?!超簡單的!
針對學生的回答,我是這樣回覆: 「你覺得以前的問題像是背頌,是因為你已經看到人家寫出來的答案,所以覺得沒什麼,那只是背頌,今年的問題其實和以前都很像呀,要問的觀念甚至是一樣的,只是換了一種問法」
因為看了別人的答案後,我們的大腦就把可答題範圍限制住了,所以即使不把別人的答案當答案,再回頭看問題,就會覺得超簡單的,實在沒什麼難度,簡直就像是背頌一樣,可是對於沒看到答案的人(也就是該屆修課學生來說),他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題範圍在哪裡,所以覺得好難、好不確定。
來自教書匠的夢想
The above is quoted from Recollections of Rudolf HaagIt is good that people with vision like Ed Witten spend time trying to develop a revolutionary theory. But it is not healthy if a whole generation of young theorists is engaged in speculative work with only superficial grounding in traditional knowledge.
China and India are likely to produce many rigorous analytical thinkers and knowledgeable technologists. But smart and educated people don’t always spawn innovation. America’s advantage, if it continues to have one, will be that it can produce people who are also more creative and imaginative, those who know how to stand at the intersection of the humanities and the sciences. That is the formula for true innovation, as Steve Jobs’s career showed.
The above is quoted from Steve Jobs, Intuition, and Genius
「那麼宇佐,我再問妳一個問題。佛在何處?」
「大和尚,請您別問我這麼深奧的問題。況且,我們現在談的也不是這個。」
「少囉唆,妳先回答就對了。佛在何處?」
「還能在哪---應該在西天最高處吧。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妳就錯了。佛,現在就在這裡。」
「意思是指佛像金身?」
「山川草木皆有佛性,眾生萬物之中皆有佛。這話怎麼說呢?」大和尚厚實的手掌貼在自已胸口。「因為即使是我們這種虛空、卑微的人,體內也有佛性。對加賀先生來說亦然。」
宇佐不禁瞠目以對。「大和尚,加賀先生殺了人耶!他犯了殺生的罪,還是親手殺死自已的妻小,那種人身上怎麼可能有佛?」
「那是因為,我們雖有尊貴的佛性,卻也只是虛空、卑微的凡人。」在現世,我們無法真正成佛,只能一心向佛,祈求著雖在自已內心卻難以企及的佛祖慈悲。大和尚接著砰砰拍胸。「可是宇佐,即便如此,佛還是在我們的這裡,沒退到任何地方,也沒藏到任何地方。只要遣虔誠探求,一定能找到。但我們如果忘了佛,就會看不見佛。」
宇佐滿是困惑,忍不住以手上的抹布拼命搓臉。「大和尚說的,我一點也聽不懂。」
「因為不想聽懂,才會聽不懂。明明懂了,卻不想承認懂了,所以才會不懂。」
頗有意思,這本書或許值得一讀,有時間再找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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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看到書櫃中的一本書,思果寫的「翻譯研究」, 才想起,這本書自買來之後只翻過一次,買的原因是網路評價不錯。 翻了前面幾頁,覺得相當不錯,節錄如下:
翻譯的學問真是博大精深啊!嚴復所說的信、達、雅翻譯的三個要求,向來談的人多得很,我以為他說的「雅」字根本有問題,不如改為「貼」字。用現代的話來說:
- 信是指譯者對原作者負責,把他的原意用中文表出,不要表錯。
- 達是譯者替讀者服務,作者的原意雖然已經表達出來了,也要讀者能看得懂,才算盡職。
- 貼:譯文也確實,讀者也懂,但是,原文的文體、氣勢、說話人的身分等各方面是否做到恰如其分的地步呢?這就牽涉到貼切不貼切的問題了。
嚴復說的「雅」是「言之無文,行之不遠」,要求的是「爾雅」,現代的中文應另有標準。我說的貼切,就是譯什麼,像什麼。舉一個簡單例子。張教授和王教授兩位老先生約好時間在一家餐館會面,臨走時張教授說了一句:Well, I’ll be there。 這一句若照信、達、貼的標準,可以有三個譯法:
- 信:「好了,我會在那裡。」(無懈可擊的忠實譯文)
- 信、達:「好了,到時我在那裡等你。」(明白曉暢的譯文)
- 信、達、貼:「就這麼說吧,我到時在那裡恭候。」
「我會在那裡。」也不錯,但讀者讀了,覺得有些不大像話,意思也不大明白:「我在那裡等你」很明白,的確我們和朋友約好會面,末了也會這樣說的。但是這句話是誰說的呢?是一位老教授和另一位老教授說的。這種人在這種情形之下,是這樣說話的嗎?好像不大對。於是改成第三式。
才知道 希臘神話 (Greek Mythology) 是許多英文單字的源頭,比方說下面這段
上面三個單字我都認識,可是從來不曉得之間的關連性, 原來認識英文單字也可以這麼有趣。底下再摘錄一段在英文裡,muse 這個字作為名詞,指原來希臘神話裡的文藝女神,延伸下來又指藝術,特別是詩歌文學創作的靈感。muse 這個字作為動詞是沈思、默想的意思。museum 是藝術館、博物館,這個字源自希臘文藝女神們 muses 的殿堂;amuse 就從原來引人深省轉變為使人快樂的意思。
源自愛神 Venus 的名字,在英文裡,venom 原來是愛情的口服液的意思,現在演變成毒藥,特別是毒蛇分泌的毒液;venerate 是崇拜的意思,因為愛而崇拜,而維納斯女神代表的就是愛情;venereal 是形容詞,venereal disease 是性病的意思。